牢房里的那个人依旧十分漠然地看着他,没有辩驳也没有嘲讽。
吴渡对他道:“你承认在金府里放火与投毒的人都是你自己了,对吧?”她的吐字十分清晰,语气与表情里透露出一股显而易见的压迫感,混合在金富贵近乎疯狂的质问声里显得十分冷静。
赵生财的表情依旧淡漠,对于吴渡的询问也是置若罔闻。
“不说是吧?”吴渡眯起了眼睛。
那县令忙道:“吴先生,这些事情他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已经跟本官说了的,这会儿不愿意说兴许只是刚进牢房心里不大自在吧。”金富贵见县令开始说话便默默地闭上了嘴巴,那县令说完又赶忙转过头对赵生财道:“赵生财你既然来投案了就代表你心里已经决定要弃暗投明了,既然如此吴先生作为本官亲自授权去代为查案的人要问你一些东西也是应该的,你要是老实交代了说不定还能减刑呢......”
“减刑?!哈哈哈哈哈哈哈......”赵生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直接打断了县令的言语,“怎么个减法?!从凌迟变成斩首?还是刺配充军去做苦役?!”墙角的蜘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继续织着自己的网......
那县令站在旁边沉默不语,其实这三种刑罚都差不多,刺配充军听起来会好一些,但是实际的情况还不如凌迟......
“兴许是从夷三族变成凌迟也说不定。”吴渡突然冷不丁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眼神依旧十分冷漠。
谢玥儿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吴渡,纪粥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手放在了自己随身背着的布包上,心道:好你个吴渡,原来那天是话里有话啊!你居然还不跟我说清楚,对我存有戒备是吧?!啊?!
“是说什么?!”赵生财看向吴渡的眼神瞬间由淡漠转为了惊恐,手忙脚乱地从瘫坐在地上的姿态变为了站立,双手死死地抓着牢门,铁链也跟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吴渡道:“终于肯配合回答了?”语气依旧十分平静。
“你他妈的把话给我说清楚!”赵生财用他那充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吴渡,声音和表情既癫狂又不安。
“你不是都已经认罪了吗?”吴渡耸了耸肩膀,故意增加了自己的语气和表情里的毫不在乎的程度,“你不会连混杂在金府里的人的食物当中的毒素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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