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县令大人坐在倚风榭里饮了一杯又一杯的茶还是不见魏王殿下前来,他却不知此时的魏王殿下正在他自己所管辖的雍丘县境内等着另一个人前去见他......
大牢里的吴渡终于慢慢转醒,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后脖颈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心道:奇怪,我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进来了......我记得我是从卧室翻窗逃跑的,都跑了那么远也不见捕快追过来,然后好像就被人从后面偷袭了......难道......这县衙里是新招了什么高手么......话说高手怎么会看上这么拉跨的一个县太爷......
“什么人?!”
“竟敢擅闯县衙大牢,真是胆大包天!”
“啊!”
守在外边的狱卒这一串的喝阻声与兵器落地的声音打断了吴渡的思绪,此时她突然想起了前天晚上出现在自己家里的蒙面人。
“啊!”
她还没有开始深入思考,外边的最后一名狱卒已经倒地,紧接着一个黑衣蒙面人缓步从外面走进来,其他牢房里的人要么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角,要么抓着牢门声嘶力竭地祈求那个黑衣人“大发慈悲”把自己放出去。
“不必一个个找了,你老子我被关在这里!”吴渡对着那个黑衣人大声喊道,声音虽大但是语气却是冷静得很。
黑衣人直接略过中间的牢房径直走到了关押着吴渡的那一间牢门外,他看着吴渡语气冰冷,道:“你的勇气值得赞赏,或者该说是愚蠢。”
吴渡默不作声,只是死死地盯着来人身上的衣服打量,以希望在上面找到熟悉的暗纹刺绣,不过打量了半天确是徒劳无功。
那人拔剑斩断了牢门上的锁链,语气依然冰冷:“吴先生,跟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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