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富贵道:“赵伯父悲伤是先严在世时行善积德所得,对于重要的人去世会心生悲伤也是人之常情,所以赵伯父不必因为担心晚辈而强忍情绪。”他说完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赵伯父来此像是来吊唁先严的吧?”
“嗯。”
“因为案子还没有判定,所以先严的遗体还停放在衙门里。我在祖坟里先严的位置上做了一个衣冠冢,赵伯父请随我来吧。”
“嗯,有劳贤侄了。”
二人一路来到了城郊的一片墓地,这里的墓地排列形状大致呈菱形:从远处的仅有两座坟开始慢慢增多大致到中间的那里又开始慢慢减少......金富贵带着他来到那座立着“金万两之墓不孝子金富贵立”的墓碑的坟墓前,这里除了那些位在最上的已经有很多年头的坟墓之外其他大部分的坟墓修葺得都是相当得体,最不济的也有一块石头刻的墓碑,但是这里最新的那座坟却是只有一个木制的墓碑和一座潦草的土堆,它就那样矗立在那里显得格外扎眼......
金富贵惭愧道:“实不相瞒,因为我刚知道家里遭遇变故的时候因为过于悲伤所以行为举止疯癫了将近一整天才渐渐地恢复了正常,所以直到今天才立了这么一个简陋的衣冠冢......”他说着抬头看了看那如鲜血般凄艳天空,道:
“父亲他......父亲他......他肯定觉得我是个败家子!他在世的时候没有让他省过心,现在他不在了我......我连他的后事都没有处理好......呜呜呜呜......”他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
他的那个赵伯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金兄他说起贤侄你话里话外都满是自豪与得意,他从未觉得你是个麻烦,所以你也要快乐地活着这样他在九泉之下才能安心。”
“父亲你......是孩儿不孝!”他跪在墓碑前捂着嘴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赵生财能有今天全靠金兄你当年对我的照顾。”赵生财说着跪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淌着,他一边往火堆上放之前一边诉说他们的过往......
凄艳的晚霞笼罩着这里一连片的坟墓,一老一少两个人跪在这一座座坟墓里最简陋的那一座前面泣不成声,远处吹来一阵阵有些发烫的暖风,那座墓前的二人却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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