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对于这个案子的调查太积极了。”
纪粥笑道:“那也许只是我单纯乐于助人呢?”他根本无意隐瞒自己所看到的那个图案,但是就这么被吴渡点破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更何况还有刚才的脑瓜崩之仇......
“你刚开始的行为也许确实可以用乐于助人来解释,但是我想一个人应该不会为了帮助朋友在不确定官府是真的没什么用的时候私藏物证吧?”吴渡挑了挑眉道。
“小吴啊,不是老人家我说你这就有些强词夺理了。”纪粥捋了捋胡子又恢复了他先前那副温文尔雅的老年人姿态,“也许我只是在看到水井里的那个东西的时候觉得官府可能查不出来,所以临时起意把没有擦过的银针放了回去呢?”
承认那根银针是你自己有意识地放回去的几乎就等于承认了我刚才的一半猜想,吴渡想,但是她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悠然开口道:“那敢问纪大夫你知道了那个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不过我想只要我回头研究几次应该就会有头绪了。”
吴渡勾起嘴角笑道:“是么?这也许是一种解释,但是我更倾向于你在我出狱”便已然掌握了这金家灭门案与十六年前那件事情的相关线索,然后在知道我与县令打赌的时候主动提出要帮我查案。因为当时玥儿也爽快地直接说要一起帮忙,所以让我一时忽略了关于查案的事情是由当时与我并不算是熟悉的你先主动提出来的......所以在看到井里那个绿色的东西的时候你也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个东西会不会与他们有关,因此你才把它偷偷地留了下来......”
“我竟然忘了这一茬,没想到你记性居然这么好,老人家我情愿认输。”纪粥拍了拍额头,道:“我是在之前尾随谢姑娘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那个图案,是一条像身体盘起来的蛇一样的细线,我在父亲曾经在开封的住处附近也看到过,如果不是因为我之前见到过蛇盘起来的样子估计也只会觉得那是谁家的熊孩子随手画在那里的。”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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