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啥都有,突然发了大财,突然身陷险境,突然发现一切都是个梦,睁开眼,躺在一团棉花糖一样的云朵上,一张英俊而有些冷漠的脸,突然从上往下俯视自己……
林深一惊,几乎打了个哆嗦,这次才真的醒了。
搬家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他在宿舍本就一穷二白,唯一算得上值钱的老化二手笔记本,估计连贼都不稀罕要。原本最宝贵的装满他的心血的移动硬盘,现在也成了一块丑陋的小瓷砖。而且,无论如何,宿舍才是林深在陌生的青山市的家,租的那个,主要还是为了“干活”。
笔记本电脑、随身用品,日用的毛巾、牙刷、杯子、饭盒等,学校发了两套床品,带了一套,最近穿的衣服,零零总总塞进包里、大提包里、塑料袋里,又把被子塞进一个蛇皮袋里。
【林深处:我等下就来】
【广寒:ok】
又在微信里确认了一遍,才像个要进工地的民工一样,嘀里嘟噜往绿园小区走。
进门时,送床垫的工人正要走。林深把东西小心翼翼放在地上,有些畏缩地和余明寒暄,想把昨晚的“相见欢”给续上。
“新床垫啊?”
“嗯。”
“好厚的床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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