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唱得总是那般美,可戏外人终归不是戏中人。
一个情字,可以让人哭,让人笑,也可以让人搭了性命。见了茳蓠的下场,我又想起师傅说过的话:
“一介戏子,理应薄情寡义。”
只才几岁的时候,听着师傅教导着师兄师姐,我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戏子要无情?”
师傅没有解释,只看着大家伙儿继续叮嘱着:
“唱戏的,只能在台上有义。”
现在也终是悟出来了这个理,戏子登台表演,人走戏终,台上一个样儿,落了妆又是一个样儿。戏里戏外,反复无常。这逢场作戏,说的便是戏子了。
可戏子真的就合该这般吗?我只知,要让我对九爷无情,那可比登天还难。此情,即便云泥殊途,我长安偏要试试。
又是一个雪季,今年的雪比往年落得更厚些,天儿也比往年的更冷些。我一时兴致,踩着一双花盆底棉鞋,踉踉跄跄的走在雪地。这玩意儿总没有平底子舒坦,走路慢不说,总觉得硌脚。兴许是第一次穿还不习惯,只觉得整个身子跟着晃晃悠悠的。幸好穿着一件羽缎披风,双手拽着还能支撑点力气,不然准摔下。
才走一半路就后悔了,直怨自己为何出来赏梅,又为何偏要大冬天的练习穿旗鞋。一边嘟囔着自己的行为愚蠢,一边还是倔强的往前走着。所谓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我偏要赏到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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