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后是个严于律己的Omega,早上六点就会起床锻炼,每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不是插花就是画画,要么就是开宴会和其他夫人们聊天。
特里到特蕾莎单程需要半个小时,他还有半个小时整理好情绪,他要做回那个乖乖的不反抗皇权的特里太子。
“殿下,一夜没睡吗?”烛凉递来一杯咖啡,温声细语地关心道。
“暨夏的事,你不要多嘴。”暨悯瞥了他一眼,没接咖啡。
“我知道,夏夏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烛凉见暨悯不接,端回来自己喝。
“能出什么事?”暨悯皱着眉问道,他倒是没往这个方面想过,特蕾莎的安保措施仅次于特里,能从宫里悄无声息溜走基本是不可能的。
“比如他身体不好,出去玩晕倒在哪个地方了?”
“我没空跟你猜谜,等会儿我母后来了,你知道怎么哄她开心吧?”暨悯岔开话题,不愿再和烛凉聊暨夏。
他有理由怀疑是烛凉帮助暨夏逃脱,但烛凉不是什么好人,那点浅显的用来宫斗宅斗的心机在他这里不值一提,但以暨夏的智商,上当是百分之百的事。
偏偏他还没有办法动烛凉。他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他也不能随意动烛凉,涉及到皇家颜面的一切事物都要提交给特里安排,包括他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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