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说:“不对啊,坤哥不也是吗?”
殴鹭能感觉到,东子应该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因为他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就都沉默了。
老酒还是一副酒鬼没睡醒的样子,半眯着眼,身子也斜倚着墙,但语气却透着点儿狠:“他妈的,还不是因为那几个畜生......”
像是忍下了脱口而出的脏话,顿了会儿,他才又言简意赅道:“坤儿没读完。”
殴鹭知道,有些话应该是不方便讲给她听了,于是作出要离开的架势:“莫叔叔不在的话,就算了,叔叔们,我先走了。”
东子在她身后喊住她:“唉?不用你柏叔叔签字儿啊?我跟你讲,你柏叔叔的字儿可老好看了,比你莫叔叔强多了。”
殴鹭停住脚步,回头看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阿原笑着打趣:“柏行舟再好,人家不要,就要莫坤。”
这话放在当前的语境里,其实没有任何问题,但奈何殴鹭有别的心思,听在耳朵里,哪能不多想,所以几乎是立刻,她脸就臊红了,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得抿紧唇,保持沉默。
最后还是柏行舟看不下去了:“你们一帮大老爷们,总逗人家小姑娘干嘛。”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殴鹭,语气温吞:“真不用吗?我也就是随手的事儿。”
这个男人和莫坤一样,只是站在那儿,就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但除此之外,又都不太一样了,一个烈如酒,一个温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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