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莫坤和殴鹭一同回来,身后还跟着柏行舟,葛兰竟然丝毫不惊讶,什么都没说,而是默默添了一副碗筷,“行舟,一块儿吃饺子吧。”
“好。”柏行舟也不多言,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安静坐在桌边,表情淡定一如平常。
两个大人的情绪也影响着殴鹭,刚刚忐忑不安的心也逐渐被抚平,她也夹了一个饺子到碗里,慢慢吃了起来。
这顿年夜饭吃得极其安静,围桌而坐的四人,都安静地吃着,但殴鹭看得出来,他们都各怀着心思,包括她。
一顿美味却又让她吃不出滋味的年夜饭,还没等到午夜就散了席,殴鹭是最先结束的那个,但为了掩饰心虚或是什么的,她也一直没下桌,而是不停地往嘴里灌橙汁,等到所有人都撂了筷,一扎橙汁已经被她喝得见了底。
柏行舟没留宿,吃过饭就走了。
想来他也不是过来蹭年夜饭的,也许是偶然,也许是有意,总之是撞上今天这桩事,所以才做了除夕夜的不速之客。
柏行舟离开后,这家里就更安静了,殴鹭仍僵僵地坐在餐桌旁,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直到葛兰递给她一套新的牙具,叫她去洗漱,殴鹭这才轻手轻脚地绕过一言不发的莫坤,走去浴室。
关上了身后的门,殴鹭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像是紧绷的弦突然被松了发条,她颓然地倚靠着墙壁,木然地挤好牙膏,将牙刷送进嘴巴里。
晚上的一幕幕不自觉地就从脑海中闪过,那些代表着危险的画面让殴鹭直蹙眉,莫名就产生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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