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葛兰不说话了,颇有深意地瞧了他一眼,走出了厨房。
莫坤的手伸向刀架,在两把菜刀上方徘徊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宽背且更大的那一把。
切菜的动作看似很专业,但殴鹭可瞧出来了,莫坤并不熟练。
可能确实是许久不下厨的原因,殴鹭竟然发现,莫坤拿刀的手竟微微颤抖,但他已经努力克制了。
殴鹭没出声,她只是悄悄上前了两步,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或者开口了应该说些什么,但莫坤已经停了动作,微仰起头,深吸了两口气,意图让自己镇静下来。
殴鹭有些担心的紧盯着他的背,半晌,莫坤才妥协似的开了口,言语里竟透出点儿疲惫:“殴鹭,你来切吧,可以吗?”
突然被点名的殴鹭愣了一下,而后马上应下:“哦,好,我可以。”
她站到莫坤身边,主动从他手里拿过那把菜刀,刀柄上还有莫坤手心的余温,但已经说不上是“温”,因为她甚至触到了上头的丝丝冷汗。
殴鹭心里琢磨着,但面上却没表现出任何,她熟练地切着菜,莫坤则在一旁烧水,准备把鱼解冻。
除了切菜时的小插曲,莫坤的表现都很正常,醋熘白菜和糖醋鱼做得也都很地道,殴鹭尝了,竟然和孙景兰做的味道差不多。
但开心归开心,白天莫坤的异常表现却始终萦绕在她心头,成了挥之不去的一件事,让她一整天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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