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手抄起放在桌上的小漏勺,一手捏开张洁前夫的嘴,就往里头送。
漏勺周边光滑,但磕碰到口腔内柔软的地方,也不会好受,张洁前夫痛得叫出声,阿原怕真惹出什么事,赶紧上前拉架,不过是拉偏架,他还顺势推搡了几下。
人人都想为莫坤抱不平,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不过服务生看事情也没闹大,况且不知道眼前凶悍的几位是何方神圣,不敢贸然上前,只远远观望。
但反观莫坤,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像,又好像是默认了那些话,不知如何反驳。
光是看见莫坤这个样子,殴鹭就难受极了,却又不知能怎么办,该怎么办。
就那么盯了半晌,殴鹭鬼使神差地悄悄往那边挪了两步,可还没等到下一步动作,人就呆住了。
殴鹭一眼不眨地看着莫坤,神情愕然,不是因为别的,只因她看到了莫坤的肩头,小幅度的,微微颤抖着,那是情绪极度压抑下的隐忍,是隐忍下仍无法消化的痛楚。
她顾不得思虑了,索性径直快走到莫坤身旁,也不碍于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殴鹭毫不犹豫地牵住了莫坤,虽然只轻轻握着几节手指,但从表情看得出,她无比坚定。
轻轻的,小小的,细听还带了些许颤音,殴鹭抬头望向莫坤:“莫叔叔,我们走吧。”
没人说话,没人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殴鹭身上,除了莫坤。
但殴鹭不管其他的,她只等莫坤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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