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洁也不服软：“你没资格过问我的事，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那男人被这话激着了，面目马上狰狞起来：“你欠我的多了去了，老子的腿就是让你废了的。”
听到这儿，殴鹭顺着那男人手指的动作朝他的腿看去。
因为刚才一直被他的面目和不善的言语牵引着，殴鹭此刻才注意到，那男人的腿确实有点跛，而且不是一条，而是两条腿都有些问题。
可即便那男人这样说，张洁也没什么愧疚之意，仍然很硬气：“两条腿算什么，我只恨当初没能杀了你，没能为这个社会铲除个人渣。”
“我操！”男人真被惹急了，抬手就要打下来，但坐在张洁旁边的东子却眼疾手快，一把擒住了他劈下来的手臂。
东子嫌弃地啐了他一口：“动手打女人？你还是个老爷们吗？”
“他连个人都不是，”张洁恨恨地瞪着那人，“离婚之前，家暴老婆，动手打孩子，连自己的亲妈也不能从他手里逃脱。”
张洁越说越气愤，眼神是恨不能手刃了眼前这个人的凶狠。
殴鹭看明白了，那男人应该是张洁的前夫。
而两个人会走到离婚这一步，应该也是那个男人长期家暴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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