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朱薇献宝似的,把口红从她手里拿过去,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涂了一道:“颜色漂亮吧!”
形容不好是什么色,比传说中的芭比粉还要淡一点儿,不过也非常接近“死亡色号”了。
犹豫了会儿,殴鹭才艰难地开口:“漂亮......所以你自己为什么不留着?”
朱薇扁扁嘴,有点儿艳羡的:“这个牌子的口红,我买了一整套,但这两支的颜色我根本驾驭不了,”她拽过殴鹭的小臂,将内侧朝上,自己的胳膊也伸在旁边儿,“你是冷白皮,涂这颜色好看,我是黄皮,涂上简直是灾难啊。”
殴鹭低头,没看出什么冷白皮、暖白皮的,不过两人的肤色确实差了不止一个色号。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朱薇问殴鹭这个假期做什么了,殴鹭没跟她说实话,只说就待在家里。
她向来不喜欢与人袒露心事,日常聊天,顶多分享一些生活中无关痛痒的小事。况且这种事,说了又如何,痛苦不会因倾诉减轻,反而徒增他人的烦恼。
听了殴鹭的回答,朱薇直说她太无聊,她也笑而不语。
上课铃响了。送殴鹭的那些小玩意儿,被朱薇一股脑塞她怀里:“我得赶紧回教室了,我们班主任的课!”
没等殴鹭反应过来,人已经一溜烟儿跑了。她只得把东西带回教室,塞进书桌里。
这节数学课,教他们班的,是一名五十多岁女教师,教学风格十分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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