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指的当然是她的妈妈孙景兰。
王宁也不说话,放弃抵抗了,说实话,她着实被殴鹭吓到了,一半真一半装地往外挤眼泪。
看这情景,王宁的那几个朋友不乐意了,纷纷上来拉扯殴鹭,几个人又闹作一团。
凑巧的是,刚才高凯歌就在旁边的篮球馆打球,听见这头儿的动静,他就来了,在旁边看了有一会儿。
这会儿见殴鹭要受欺负,高凯歌赶紧拨开人群上前,将殴鹭从地上拉起来:“怎么样?没事吧?”
他低声问殴鹭,后者看他一眼,没理,仍然不依不饶地催促着王宁:“快给她道歉!”
摆脱了殴鹭的钳制,王宁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却又是一副不忿的架势:“凭什么道歉,我就不道歉。”
殴鹭发着抖,手攥成了拳,指尖都被她握得发白,但仍是一副不服输的姿态。
半晌,她咬了咬牙,然后尽量平静地走上前,轻松揪住了王宁的校服衣领,淡淡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
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是巡查路过的德育主任,看这边围了一圈人,他便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本以为又是同学之间因为抢场地而发生了小摩擦,但他一瞧,却不对,其中一个女同学是无论大考小考都稳居年级第一的优等生。
于是德育主任有意偏心,问在场的人:“怎么回事啊?”眼睛却只看向殴鹭,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明摆着他更相信好学生的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