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孩子。”工作人员抽回了腿,不满,但碍于老板,也不好发作,只好低声训斥:“发疯了是不是?”
莫坤站在门外打电话,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但几乎是同时,殴鹭夺门而出,擦着他的肩膀,往偏僻处跑去。
没来得及解释什么,莫坤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是下意识的,在她身后喊了一声“殴鹭”。
被喊的人没有停,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能叫出自己的真名。
莫坤追上鸥鹭,扳过她的肩膀,轻轻扶着,“怎么了?”
殴鹭转脸望他,说不出话,只是一脸怆然,然后是抑制不住的,好像所有眼泪都攒到了此刻,滚滚落下。
她失了魂般,身体摇摇晃晃,把额头贴住莫坤的肩膀,用了全部力气,但也只发出点点呜咽声:“怎么办,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喉结轻轻滚动一下,莫坤闭了闭眼,没说话,只是抚在她肩头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
“是回家吗?”车上,莫坤侧头看殴鹭,“家里还有人吗?”
刚才,殴鹭办了骨灰盒寄存,先交了两年的费用,两年之后,她就高中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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