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殴鹭点着头，想知道他的答案。
“我们原来走的那边，那段时间在施工，还出过事故，所以我才带你到对面走。”莫坤笑了。
殴鹭也跟着笑，但是是心虚的：“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你小脑瓜里以为的是什么？”莫坤揶揄她，有点儿明知故问的意思了。
“我以为......”殴鹭扭过头，不再看他，清清喉咙：“我以为你要抓我去公安局。”
说完，她才重新望向他，腼腆的，但却没再移开眼。
莫坤沉默了，神情温柔，又有点疼惜，却没说什么，良久，他站起身，轻拍了一下殴鹭的头顶：“脚拿出来吧，我再给你换盆水。”
殴鹭愣了一瞬，而后快速将脚抽离，水顺着白皙的脚趾滴答答往下流，落在地上，散成涟漪状，一圈一圈，滴在眼前，荡在心里。
第二盆水又泡了十几分钟，莫坤递给殴鹭一包纸巾，让她擦干，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管烫伤膏，拧开盖子、扎破瓶口，然后涂抹在棉签上，一气呵成。
莫坤举着拿棉签的那只手，示意殴鹭：“腿往外抬抬，给你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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