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手,轻轻一拉,解了殴鹭的帆布鞋鞋带,又一用力,鞋子被拉脱了。
看着莫坤毫不避讳的样子,殴鹭真的怀疑他会继续帮自己脱袜子,所以在他的眼睛盯上自己的脚之前,殴鹭赶紧推脱道:“袜子我自己来就好。”
莫坤没有异议,做了个轻便的手势,就退到一边,淡淡瞥她。
殴鹭常年运动,小时候还习过几年芭蕾,柔韧度也不错,她弯腰,腿不动,只靠手臂延展,够到脚踝,轻轻一扯,脱掉了袜子。
抬眼的时候却不敢看莫坤,她有点儿不好意思,把那只袜子藏在另一边口袋里,转而才往莫坤的方向瞧,但眼神有点闪躲,嘴角却又衔着点儿笑,她自己都搞不懂这种纠结的情绪从何而来。
“脱了。”殴鹭下意识地咬了下唇。
“嗯,泡进去。”莫坤用眼神示意她,轻轻扫了眼她的脚,又看了眼旁边的脸盆。
听话地伸进去,水很凉,起码比平时的自来水要凉上一些,殴鹭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但咬着牙,忍着没发声。
不知怎的,在莫坤面前,殴鹭就总想表现得强大一点,任何方面,亦或者说是想表现得优秀一点,她不想被他当做小孩子。
凉水没过脚腕,伤处浸泡在里头,灼热感减轻,今天晚上,殴鹭过于雀跃且躁动的心,也跟着冷下来了一半儿。
莫坤站在旁边没动,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因为殴鹭低着头,两人都沉默着,突然的,殴鹭就觉着有点儿紧张,和莫坤待在一起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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