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出了诊疗间之後,筱夜恋星恶狠狠地说。
我用左手拍了下她的後脑勺,「好了,还嫌麻烦不够多吗?」
「看阿月怎麽解决吧,能让他们退学最好,要是不行就私底下??」筱夜恋星用手在脖子间b划两下,我忍不住笑出来。
「你怎麽越来越凶了啊,小星星都变超火流星了。」
「本来就是,他们这样已经b国中时还过分太多了欸!」
我们在医院的走廊上,听着筱夜恋星不满的大叫时我无声地笑了下。
途经接近後门的地方时,周身是忙得四处跑的护理师,也有在打电话跟家里报平安的人。在经过柜台时,见到了面对红单却不敢签下去,颤抖着签完後崩溃地跪地大哭的人。
看见墙边的公共电话,令我想起小时候在学校,大家都会抢在第二堂课间的时候抓起零钱或电话卡跑去打电话,要是说得太久还会被後面的同学念叨。
明明还是小孩的时候连短短一个多小时都忍不住想找家人说话,现在却是避之唯恐不及,深怕他们因为自己的原因就千里迢迢从国外跑回来。哪怕日本就在不远处,远b美国加拿大要近得多,我也不希望打断他们本来的日常。
「走吧,阿月在门口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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