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轻吹过,枝叶间窸窸窣窣,现在已经听不见蝉的叫声,只有从远处食堂时不时传来一些吵杂声。
「季宇澄是从日本转来的,这件事我有跟你说过。」
孟月瞳清冷的声音在身旁想起,我目不斜视地盯着其中一个篮球架,应了声。
「我没有告诉你的是,他在七年前去了日本,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
「他的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去找父亲,结果碰到一场严重车祸。」
说到这里,孟月瞳停顿了会。感觉到她似乎在看自己,我不做反应,心底也差不多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司机当场失去呼x1心跳,位於副驾驶座上的妇nV在急救後宣告不治,後座的两兄弟受伤程度不一,大的护着小的,虽说两人的伤势不严重,但是小的那个患上了PTSD。」
听到孟月瞳说到那个词,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垂下头,捏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该说什麽,低低地嗯了声。
她也轻笑一声,「不用想太多,我没事。」
「然後呢,」我感觉没什麽必要听下去,接下来的故事已经落入俗套,「该不会就那麽巧,他後来住在柳川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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