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庆国喝酒也喝上了头:“小山都这么大了,以后也难得跟他这些叔叔聚一起喝酒,今天就让他敞开了喝!”
“我霍庆国的儿子得有种!得能喝!”
说完,举起一瓶酒给自己儿子续杯:“来,儿子,替你老爹喝趴他们!”
大的没个正经,小的一个劲被灌酒,好在霍君山小小年纪有点酒量,最后上车,还是自己把老爹扶上车。
送走霍君山后,姜稚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家看着紧紧关闭的对门,她似乎感觉少了点什么。
姜稚一出生,霍君山就住对门,两家做了十几年的邻居,现在一下子搬走,姜稚的人生似乎多出一个大窟窿。
后来她习惯了,习惯每次回家会蹲坐在门口看着那扇打不开的门。
脑海中曾幻想过,某天那扇门突然打开,霍君山站在门口看着姜稚:“傻坐着g嘛?来我家吃我妈包的r0U燕。”
半年后,姜何民在西京置办了自己的房子,带着妻nV儿子搬出军属大院。
姜稚的视线开始清晰,她擦了擦眼泪,回想自己刚搬来的时候,认识的第一位朋友就是萧瑶。
霍君山不在家,出任务的时候,姜稚经常去萧瑶家里串门,两人也会搭伙一起做饭吃。
现在萧瑶搬走,姜稚也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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