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她想要和这个自认为是幻想的声音对话,然而哽咽却让她说不出话。
方才和冯梓燕对话时有多坚强,此刻她的心就有多脆弱,红着眼抬头就见邵僚尚的声音不是她脑中产生的幻象,而是真实的人就站在她面前,蹲下身柔声询问她怎麽了。
为什麽会在他面前掉眼泪?
周沂嫣更加止不住泪意了,断断续续把心里话都说出来,明明冯梓燕在她心里早就失去身为一个母亲的资格,她却还是仗着血缘关系,在周沂嫣已经想要放任这段亲情时,她又跑出来让关系更加无法挽回。
阻止任何她喜欢的人事物,好像只要一听见她喜欢,冯梓燕第一反应不管东西是什麽,绝对先说不,事後才补充那些构不成理由的讨厌缘由。
无稽之谈,可笑到不行。
可是血缘关系绑在自己身上,冯梓燕又杀出来Si缠烂打,她怎麽样都不可能乾乾净净断绝关系。
在这样心力交瘁下,男人出现,身後是一片万物给予的光亮,他像是世界终於舍得给她的一点温柔,站在她伸手就构得着的范围,等待周沂嫣踏出步伐。
她的喜欢是明目张胆的,勇敢、热烈,没有一点遮掩摊在他眼下,妄想能用温度够汲取些许男人散发的柔光。
但谁又会知道,柔光是只为了一个人而散发出的,替她构建整片银河星系,看似遥远几万光年之外,实则被男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让她只需要再踏出一小个脚步,就能吃到那颗糖。
这份感情没有随二十分钟的睡眠而有所退缩,反而像潭酒沉淀过了二十年,更加坚毅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