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惊讶之外还准备去看看的,也就是刚刚提职没空过去,就给李红昶打了电话。
“记得,我当时是叫三哥去的,三哥还把江博打了一顿,这事不是已经过去十年了吗?”李红恒很是无奈,这也不是他想提,但这个事就是起因,李红昶当时可不止是打人了,他是把江博送进医院住了大半年。
“都十年了他这口气还没消,江怡失败了,我都当过去了,结果来了个江弥语。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我一个三十一的男人,她天天追着我跑叫什么事。听着江弥语说她爸就是想跟我们李家也联个姻,要和金延书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公平竞争。”
十年,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还能想着竞争,这可真是痴情呢。
要不是江博还有位给他生了两女儿的原配夫人,李红持就要夸上一句痴情种了。
就是江弥语没事跟他说这个做什么?
追人就好好追。
“江弥语跟你说这干吗?”李红恒说,“江弥语喜欢你表弟啊,她也不想天天跟我跑,都是碍于江博威压。”
表弟。
她只有一个拿得出手的表弟,那是陆广仙亲弟弟的独子,叫陆安锐,年少有为,早早地就继承了家业,当家做主拿权主事,她那个舅舅都甩手不管事许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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