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婆子上下打量了她番,暗忖道:“这副模样,难怪叫人动心,请了我来说媒。”
遂笑着开口:“娘子,我今儿个过来可是有个天大的好事要叫你猜猜。”
幼金请她坐下,又端了茶来。
“您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这吕婆子脸上褶子堆起,一拍掌道:“不就是好事儿!你们这万胜街上的布庄你可知是谁的?那可是钱员外家!前儿个他来这看铺子,一眼就瞧中了娘子你。这钱员外家中良田铺子俱齐,只是夫人几年前去了,家中少个主母管事。”
幼金知道这些媒婆嘴碎着,若弄不好还指不定怎么在外头败坏名声,抹了抹泪道:“不瞒您说,我与我家官人自小一处长大,他三年前去了,我曾立誓要替他守着的,总不好坏了誓。”
她这般说,吕婆子倒不好再多劝,可没b着人改嫁的道理,弄不好自己要吃牢饭。
但那钱员外给的银钱着实诱人,吕婆子耐着x子又说了几句,见幼金丝毫不为所动才起身:“娘子你再细想想,这造化旁人求都求不到。”
幼金心想,一个两个的,都说她造化好。
王婆子早些将店关了到后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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