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然像只炸了毛的猫,立刻退开三丈远,涨红着一张脸吼人:“陆言昭!你是不是脑子被酒精烧坏了?还是一喝酒就化身什么接吻狂魔看到人就想亲啊?我早就杀青不需要再跟你练习了!!!”
陆言昭伸手把毛巾从脸上扒拉下来:“不是练习,我就是想亲你。”
一记直球把邢然脑子打懵了。
“你、你有病吧……”
翻来覆去他只能想到这一句骂人的话。
邢然从小的路都是父母安排好的,人生最叛逆的一次也不过是父母让他退出娱乐圈改演话剧,在小江哥他们的帮助下,他还是坚定地走上了电视剧演员这条路。
他习惯了待在自己的舒适区内,不擅长处理任何棘手的关系,很多时候都是别人推一下他才会动一下。
之前和陆言昭的那些吻,他都将其定义为人生的尝试,这次演戏没用到,以后也总会用到的。
总而言之,是不含丝毫感情,非常纯粹的学术研究。
以至于现在听陆言昭说这样的话,邢然整个脑海里都乱糟糟的,正要从桌上拿着口罩和身份证再去开一间房,把这喝醉了开始胡言乱语的酒鬼一个人丢在这儿发疯,陆言昭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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