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乐没想到程沛在二十出头的时候所描绘的画面会更加动人。
或许技法上不如后来挥洒自如,展现出来的灵气却让他这个外行人也能够轻易地被打动。
非要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那就是“神奇”。
画面的主体是一个小孩儿,站在幽深的峡谷入口,左手托着火种,右手在小心地保护着它,无论谨慎的动作、警惕的站姿还是严峻的神情,无不调动着观者的情绪,任谁看向画面都会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唯恐影响了那颗洋溢着希望的弱小火种。
“那谁,你拿回去吧。”陈就忽然出声,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一千六,这不是糊弄人吗。”
屈乐偷偷舒了口气,自己刚才就像被这幅画摄住了魂魄似的,跟着紧张得不行。
从物理距离上来说,他与程沛最亲密不过,在心灵的距离上,就像隔着几万光年。
延迟了很久他才欣赏到对方的惊人之处。
“你话说清楚点,谁糊弄人,说得像我们程沛糊弄人。”屈乐双手把画接了过来,“是买画的糊弄人,是不是啊?”
他一边问一边看向程沛,程沛红着脸笑笑,一副不好意思回答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