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疼又有什么用?那些委屈程沛已经都受过了。
不要伤春悲秋,赶快走吧,搞定那幅画。
同陆方闻道别后,屈乐带着程沛一起出了餐厅。
陆方闻的表弟来得晚,他的车十有八九不会停得离餐厅太近。
屈乐觉得特地去找寻有些古怪,便给陈就打了电话,招呼程沛一声,顺着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寻了过去。
“你不是真要扎人家车胎吧。”屈乐加快脚步赶过去阻拦正绕着一辆车转的陈就,“你别仗着是亲戚就破坏人家的财产,万一人家脾气上来把你弄进去,业绩指标还不全落到我一个人头上。”
“听你怂的。”陈就打开驾驶侧的门看了看,顺手按开后备箱,“怎么什么都没……这是什么?”
【是那幅画。】
“什么啊?”屈乐好事地凑过去看,“还包装着呢,这个包装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程沛和屈铭关系那么好,又是同班同学,对画作的打包总该有些相似之处吧。
程沛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承认了:“好像是我卖出去的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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