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好歹是个师父,这么害怕干啥?
过了会儿,程风山才艰难地吐字,“是...是吧?”
砰的一声。
他将杯盏放在了桌上,茶水溅湿了如玉修长的手。
“胡闹!”
傅青时的眉宇间难得多了愠色。
“他出了意外导致双腿受伤,可能永远都站不起来。这样有缺陷的人,如何配得上我的.....”阿辞。
他的话语顿住,最后还是没说那两个字,而是说,“如何配得上我的师妹。”
“还是有机会能好的嘛,你先别这么激动!”
“有机会是多么不确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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