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怀疑。”
明辞讥讽地看着她,“薛律师对视频中的另外内容,怎么闭口不谈?既然如此,不如我来告诉各位,被告为什么在卧室放菜刀。
因为死者是个赌棍,每次欠下赌债无力偿还,就在半夜带赌友回家,让赌友和睡着的妻子发生关系。
被告早就发现有问题,在枕头下面藏个菜刀怎么了?”
薛仲英连忙反驳,“当时死者喝多了,醉鬼的话哪里能当真?关键证人还没找到,明律师请勿散播谣言。”
咔、咔、咔。
摄像机不断地闪烁,记者们飞快地记录这个惊天大反转。
“他确实喝了不少酒,但是每个人对于酒精的承受能力不一样。薛律师怎么能断定,他醉到丧失理智?
还是说,你在极力地撇清什么?”
明辞往薛仲英的身边走去,明艳的桃花眸冷冰冰地俯视她,“薛仲英是吧?既然学校没教你什么叫道德修养,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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