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晕晕沉沉,她关了机,意识逐渐朦胧。
这一夜沈知温睡的很不安稳。她连续做了好几个梦,梦里的场景破碎,全是过去发生的事情。
她读高中之前的日子极其灰败,那种灰败一直无法消散、如影随形。甚至无限蔓延,成为她心底永远的阴影。
哪怕很清楚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她也依旧习惯性地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极少会开口说话。
沈知温高一上学期过半才从外地转学籍到帝都,老师让她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她低着头浑身僵硬、四肢冰凉。修剪平整的指甲陷入掌心肉里,有点疼。
没人知道,在这之前她已经十几天没说过话了。
可当听见老师温和的催促声,她还是强忍着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声线,小声说:“大家好,我叫,沈知温。”
每说一个字,她都能清晰感觉到全身血液倒流带来的窒息,手脚发麻,快站不稳。
十五六岁的学生,大多热情又充满朝气,看她这么紧张,顿时哄堂大笑。
其实是没什么恶意的,但那时的沈知温太过敏感,她只知道大家都在笑、都在看着她。
见她性格这么内向,老师也没再说什么,给她安排座位,“新同学就坐那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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