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阴晴不定的火烈鸟。
我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在心里给他取了个结合了外在内在特点的好外号。
(十一)
我被允许出去走走。
和前一个饲主比起来,多弗朗明哥很自信,他不觉得在德雷斯罗萨会有不长眼的家伙给他的人造成威胁。
又或者……一个消遣的玩物对他来说并不如何重要。
德雷斯罗萨的美丽在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我就意识到了。
时隔两个月,我仍旧为这梦幻般的国度感到惊艳。
陪我一起出来的是一个叫维奥拉的女人,我从其他姑娘那里听说过她,和只有“多弗朗明哥的女人”这一身份的我们不同,这个穿着弗拉门戈舞服的美人还是堂吉诃德家族的一员,据说是个杀手。
“你会跳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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