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抬头,从敞露的胸膛,凸起的喉结,流畅的下颚线,挺直的鼻梁一一望去,终于望进了一双噙着笑意的眼睛。
显然,他是个活人。
多弗朗明哥似乎经常笑,这种看不透背后意味的笑从来都不会让我觉得更添亲近,只会让我觉得头皮发麻。
不过我还没有愚蠢到将反感表露出来。
在他的注视下,我非但没有抽回抱着他的手,反而将头再度埋到他的胸膛。
“我做了一个梦。”
“从你的眼泪看来,是个噩梦。”
“嗯……我梦到亲人死去的场景。”
未曾想这句话触及了他的雷区。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脊柱一点一点往上爬,蕴含在指尖下的绝不是暧昧的挑逗,是杀意,是想要杀死我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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