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确定喜欢上杜诗余的那一天,其实祝清燃刚从谈判桌上下来。
那年的星际冬天格外寒冷,料峭的冬风吹在脸上,真的像是冰凉的刀子割下一样冷冽刺痛。
祝清燃紧了紧身上的黑色正装,拉上了羽绒服的拉链。
因为并不想让无关的人去学校露面,祝清燃只是让司机将她在上课的学院侧门口放下了车。
尽管只是短短的一二百米距离,祝清燃浑身上下依然轻易地被冷风穿透了。
那种冷,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冷,从来不是祝清燃百毒不侵无视掉就可以不被影响的心寒。
祝清燃冻得手指有些麻木地靠在长廊里取暖,不管她怎么搓手,都不曾恢复任何一点点温暖,甚至指尖都是麻木没有直觉的。
但这天是祝清燃选修的绘画课的结课考试。
她没有带文具,只带着一张证件就横冲直撞地来了。
看着众人抱着画板和器具进到了考场时,祝清燃是想走的。
好巧不巧,杜诗余监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