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巧的遣词造句,含蓄丰富的意解,超脱的境界完全不该是邓铎这样的少年人应有的思考。
只能说,有的人的确是有“宿慧”的,尤其是在佛法昌盛的本地,人们天然就带有某些看破红尘的境界。
对邓铎的评价,在陈成心中又提高了一层。
在说理完毕後,邓铎的末句回到了现实的景致中,写的是:
&日阑g稀晓露,清风轻袭碧罗衣。
轻柔的日光晒乾了早上的露水,清风轻轻地掀起人的衣裾——
看似与主题所写的“蝽象”毫无关联,实际上正是当事人心境的转变。
那g掉的“露水”,其实是当事者内心那丝嫌恶的消失。
正因为他进入“无可无不可”的境界,所以清风吹过,他不但不感觉到其中夹杂着花大姐的SaO气,反而脑补出馨香甜润的气息来。
由此之後,当事人见窗户上一只花大姐,心境由嫌弃、恶心、愤怒、迷茫,到思考、豁达、开朗的转变,清晰无误地描绘了出来。
而且起承转合,自然流畅,转变的过程,历历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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