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应物的《寄恒璨》:今日郡斋闲,思问楞伽字。元稹写给白居易的《酬乐天劝醉》:沈机造神境,不必悟楞伽。
白居易写给某禅师的《晚春登大云寺南楼赠常禅师》:求师治此病,唯劝读楞伽。
劝Si了老婆的元稹不要难过:人间此病治无药,唯有楞伽四卷经。(《见元九悼亡诗因以此寄》)
……
大唐的诗人们都在读《楞伽经》,还都要把它写进诗里,可谓佛经标配啊!
而这位“深好佛法”的李大吉,和他脱口而出“四卷本楞伽经”的李嚞,很显然也都读过楞伽经。
结果你竟然跟我说,开元寺僧众多读《阿含经》、《楞严经》,不读《楞伽经》!
你是在逗我玩嘛?
传信人耸耸肩:不管你怎麽看,诗榜的人是这麽说的。
这时候李嚞对陈成笑说:“诗榜的人恐怕并没有说错,的确是你在诗里留下了大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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