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她继续道：“对了曼曼，下个月十五号你有时间吗？”
忽地，夏曼双眼复杂，想了想摇头，“下个月十五号我有个重要的拍卖会参加，我会送上礼物祝福你。”
重要的行程……歉意拿捏的刚刚好，说得她自己都相信了。
不等龙晚媛反应，她拿起包包起身，“记得分享些结婚视频给我，我虽然人不能到现场，但祝福是不想落下的。时间不早了，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下次找机会我们仨再聚聚。”
祝福，是真心的。
“好。”龙晚媛语气中不见有失落的感觉。
得了回应，夏曼毫不拖泥带水地甩身走去前台结账，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龙晚媛脸色有些讪讪，眼中的恨意一晃而去。随即瞥了一眼对面没怎么动过的咖啡和甜点，她缓缓拿出化妆镜，直直盯着镜中的自己。
你真像个小丑，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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