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曼收回思绪之时,老爷子也再次抬头。
见他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对夏曼和蔼的说:“曼曼呐,你表哥就是个糊涂的,但心眼不坏,你别跟他一般计较哈。”
无缘无故被骂,追根刨底的确是柳宇向的祸。但对于她来讲,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夏曼曲指抵在鼻尖处,笑了笑:“外公,这种小打小闹我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我相信,当初您让我过来管理宝秀,是看中了我的能力,否则也不会答应之后绝不干涉我做出的任何决策,对吧,外公。”
“是,外公不是担心你刚上任,不适应嘛。”
“您这倒可完全放心,我和我哥十八岁就开始跟着爸爸学习如何管理公司,至今为止,比宝秀规模大的我也接手过。所以外公,我们中国有一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夏曼眸色微凝,继续到:“如果您真的信不过我,我大可把宝秀还给您,我夏家产业多得是等着我去接手。”
她走容易,但宝秀是否还能继续发展下去就难说。
柳成载是个多疑的,但他亦是个目光长远的。他明知自己信不过公司经理人,正是如此他才会从小对夏曼抱有目的性的宠爱着。
外孙作为夏家长子,是夏家未来的执掌人,而其他夏家孩子跟他柳家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最好的人选就是一样优秀的外孙女夏曼。
柳成载有瞬间眸光暗闪,脸上的褶皱轻轻抖动,皮笑肉不笑地说:“嘿,瞧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真生气了?要不外公给你出气,凑你表哥一顿呀。”
避重就轻的本事倒是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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