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正在带领一队学生出操的洋教员热情地冲我打手势,大概是问是否需要帮助,我尴尬地摆一摆手,又投去感谢的一笑。
我耐心等了一会儿,先生仍不肯起身,我只好深吸了口气,平缓心跳,试探着轻轻拍打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后背,安慰道:“鞋和虫子都飞到水里去了,不怕不怕。”
心中却想,就他这样,还给番柿苗除害虫?
他还是没缓过神来,手上的力量又紧了一紧,埋在我肩头模糊不清地说:“妈妈呀,我胆子不应该这么小……”
我不好笑出声,脸耳憋得发热,好半天,咬着后槽牙,像是跟人有仇似的一字一字说:“我帮你去拾鞋,都湿了。”
好在鞋子被甩上水面还没来得及流浪太远,用长枝一拨就拨到岸边,鞋底湿了,鞋面没沾水,算是幸运。
先生将鞋子里里外外检视一遍,确认没有蜘蛛隐藏其间才小心穿上,然后带着一脸的愁云惨雾冲我说:“你就忘了吧。”
“嗯。”我第二十七次应道。
方才,当他在我怀里时,我才发觉自己用细柳枝在地上写了一遍又一遍的名字:时繁,柳时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格格党小说;http://www.qigangg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