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说了什么，千石是一点都没在意。直到听到一茶说道：“一定是狡诈、卑鄙的人类，仗着哥哥的善意，骗了他。”
“我要毁灭人类，为哥哥报仇。”
越水千石下意识地反驳道：“人类不都是这样，大多数人是很好的。”
他父亲被他莽撞的举动吓坏了，连忙伸手拽了拽傻儿子——别的吸血鬼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去试探，而他儿子，哇全是毫无意义的顶撞。
越水千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垂头丧气地说道：“对不起，一茶大人。”
连续被顶撞了两次，一茶到没像其他吸血鬼所想的那样勃然大怒。
他没什么感情地瞥了越水千石一眼，恹恹地说道：“我哥哥以前也这么说的……然后现在他消失了。”
“人类从几千年前开始，就影响我和哥哥的关系……”
“啊，”他叹了口气：“我最讨厌人类了。”
“你们呢？你们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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