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商迟谢那近乎呆滞的表情,商迟归又跳了起来了:“你那表情什么意思!是觉得我说出这样的话很不可思议天方夜谭吗!”
商迟谢退后了两步,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小声否认道:“没有。”
但依旧是防备警惕的模样。
商迟归冷哼了一声,又道:“你是我的哥哥,我对你自然和对其它人是不一样的,你也不用那么怕我,怕得事事都听我的,就像这次和我做文明崛起,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了,支撑不下去了想睡觉,可以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搞得我在母亲眼里对你很过分一样。”
商迟谢无法接这个话。
他该怎么说,他压根不敢反抗商迟归的任何要求,上一世商迟归将他当成不会坏的人偶来回折腾,他偶尔试图反抗,得到的都是对方的轻视讥讽。
“蝼蚁也妄图有自己的意念,二哥,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唯一一次他认为的真正反抗,下场也摆在眼前。
和他合谋的二殿下的脑袋被咚的一声扔在他面前,他吓得瘫软在地上脑海一片空白,下巴被商迟归勾着被迫抬起来。
“二哥,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可怜啊,为什么永远都学不乖……你要是乖一点,安分一点,我都不舍得对你动手的。”
乖、安分、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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