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到底要做什麽啊?」白凝终於忍不住问了出来。
来了这一整日,他来晚香楼,不饮酒、不让姑娘作陪,什麽都不做,只待在房里赏花喝茶,一派悠闲自适,倒是她,与他如此毫无意义的枯坐整日,心里颇受煎熬,坐立难安。
b起已知的恐惧,未知更显得危险。
「你在紧张什麽?」
「什麽?」
「你很害怕。」男人漫不经心的啜饮杯中的茶水,明晰的目光瞥向对座的白凝,「从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在戒备,观察四周的一切,而且……你很紧张。你为什麽紧张?又或者说,你在害怕什麽?」
冷淡雅正的男子,不喜言谈,张口却是一针见血,可见心思细腻,观察入微,这般……可怕。
白凝打从心里感到一GU恶寒,手边的茶被她失手打翻,碧绿茶汤流了满地,她强撑着面子,反驳:「我才没有。」
「是吗。」男子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盏,缓缓开口:「你父为前朝丞相,一朝入狱,满门抄斩。十六岁被卖入晚香楼,十七岁以一舞名扬天下,十八岁为傅家少公子夫人……我说得,没错吧?」
白凝面sE大变,「你到底是谁?为什麽会知道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