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打定主意,准备实施下一个计划。
面具男那边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
“主公,经调查发现与叶尘所说一致。要进行下一步行动吗?”
“先等等,我那好徒儿估计已经去找他们了。等他们商议定了再行动。”
贤妃这几年除了大型宴会其他时间一直待在宫中闭门不出,低调得都快叫不出这个人的名号。与六皇子安居一隅,相依为命,以此躲避宫中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
六皇子也平安长大,做人处事受她母妃影响较大,聪慧沉稳,文采斐然,知世故而不世故。
就在他们打算就这样平静的等到六皇子成年开府出去居住时,一颗石子扔了进来,在平静的湖面上溅起了一阵水花。
“你说这是你今晨收到的?”贤妃拿着那封信反反复复来来**看了好几遍,直到其中的有些话都能倒背如流时才无奈将它放下,拉过六皇子的手,说道:“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少年年纪不大,但颇有主见,平日无论大小事务贤妃都会主动问询他的意见。
只见少年眉头微微拧紧,处于变声期的嗓子有点哑,沉声说道:“我一路来从未生过夺嫡之心,不敢自不量力。只要明君当政,国泰民安,于我来看就已足矣。然正如信中所提,孙贵妃大权紧握,二皇兄残忍暴戾,如果他们当政,朝廷必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如是这样,我想一争,不光是为我自己,更是为了我们建安王朝,为了我们祖宗奋勇拼搏所打下的基业。”越说到后面越激动,拳头紧攥。
贤妃拍了拍这只略带稚嫩的手,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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