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派人多盯着些父皇那边,我现在去找母妃商议。”
二皇子甩袖撩衣大步而去,神色中有难掩的兴奋。
父皇身体抱恙,连太医都没有惊动,想来是不好了。
那么他的机会来了。
孙贵妃还在为二皇子正妃的事发愁,思索来思索去,实难两全。如果选择徐子茵,那二皇子夺嫡将会失去助力。太傅府的势力终归是弱了些。如果选择宰相家或护国公家,二皇子那边又不好交待。她现在只想拍自己一巴掌,没事多嘴问那么一句干嘛,现在更为难了。
捧过茶杯抿了口,“谁泡的茶,想烫死我不成,给我打。”连一旁的紫砂茶壶也一并被甩了出去。手指掐着额头,只觉一阵阵头疼。
二皇子过来便看到杯盘狼藉,丫头惨叫声,顿觉晦气。整了整心绪,疾步迈了进来。
孙贵妃看到儿子过来,急忙命人将碎片收拾干净,将丫头拖了出去。
暗自观察儿子的神色:这才刚离开不久,怎的又过来了,还这么火急火燎的。
看到儿子的暗示,她将身旁伺候的人都打发退了出去。
“母妃,儿子刚得到一个消息,父皇病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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