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闻四女儿来临,心里有几分迫切。看到院门口站着的女儿,视线突然有些模糊,眼眶浸染了几分朦胧。
只见元妹面容枯槁,外面套着的布衣罩衫已洗得发白,手指骨节粗大,正局促的磨搓着不太合身的袖口,嘴角开开合合似是想说些什么,但却一句话也没说。眼神呆滞的望着眼前久未碰面的老娘,内心一阵酸楚。
她想说她后悔了,当初不该不听家里人的话,如果......。
耳边忽的响起出行前赵楚生一再强调的话:“如果你从娘家弄不到钱,我就打死你生的这些赔钱货。”是的,要钱。大丫已经昏迷两天了,二丫也有两天滴米未进,似缓过神来,干笑道:“娘,我回来了。”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
此时正值饭点,郑家人忙招呼着:“吃过饭没?”
看着满桌自家过年时也吃不上的菜肴,嘴里不停的分泌出唾液,肚子竟也不自觉哼叫起来。
郑氏忙拿来碗筷递给四姐,客气道:“还是吃一点吧,赶了这么久路的四姐肯定也饿了。”
不知不觉竟扒完了四碗饭,等意识到时只觉得无比羞窘。语气喃喃道:“是有些饿了。”还有些意犹未尽:那红烧肉是真好吃啊。
吃过饭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起各自的近况。只听赵郑氏言语戚戚:“家里大丫最近因换季身体受了寒,二丫也有些传染,赵货郎自卖假货被人打断了腿后也没出去做工了,一家的吃喝嚼用全落在自己身上。自己只能靠着替人浆洗衣服赚几个大钱,这些年家里很是困窘。”说到此竟忍不住啜泣起来。
引来屋内人一阵哽咽,郑钱氏更是泣不成声,原来断了联系的这几年四女儿竟受了这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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