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差不离吧。看主子这么晚都没起,只怕是整夜都激动得没睡好。”想到院子即将迎来当家主母,他就开心。
敲门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屋内毫无动静,静得出奇。
夜莺开始有些慌乱了,照常说,主子是习武之人听力较常人只会更加灵敏,敲一声时就应该有所反应了,难不成是出事了?
念头闪过,手上敲门的幅度越发大了。
屋内人听着一遍遍呼唤声,嘴角开开合合,却始终没有声音发出。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将要发生的一切。
突然,门被一股内力猛烈撞击开来,屋内四周无人,只床帐后隐约可以瞧出一道身影。夜莺提着的心终是安定下来。
“主子,你是身子不舒服吗?我这就去叫大夫。”
说着立马转身往外走去,却被一虚弱无力的嗓音打断。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夜莺一时怔愣在原地,不知是进是退,看主子的状态明显是不好,但主子的命令又不能不听,该如何是好?最终出于服从的本性还是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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