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简直要疯了,之前痛得差点昏过去,他以为接下来就是暴风骤雨般的凌nVe,没想到巨龙居然会……会去T1aN那那里,在撕裂的疼痛消融於舌尖的时候他就明白,这是为他疗伤,传说龙的唾Ye是最好的疗伤药,但接下来一切就脱轨了,那舌头那麽的灵活,那麽的热,覆盖在他最私密敏感的所在滑动,感觉後蕾都要融化一般,被那难以形容的愉悦麻痹感占据,甚至清晰感受到舌苔上的颗粒,那颗粒刷过的刺激在头皮次第炸开,太刺激了,也太舒服了,这种事情……已经太过了,而对方却似乎还有不足,舌尖犹自未足地刺入了後孔,在里面转动,内里的r0U质仿佛生平第一次活了过来,对那y亵的T1aN舐表现出了无限的欢迎,泛0水般的sU麻和瘙痒,仿佛不止羞耻地cH0U动着,想要更多,更深处,令一护羞耻的是,内里cH0U动着,在更深处就那麽溢出一GU子水Ye来,巨龙尝到了,还咕哝了一句「好香」,然後咂吮得更来劲了。
前端因为剧痛而萎靡的X器不知道何时又y挺了起来,鼓胀着传递过难耐的焦躁,身T全身都热了起来,被藤蔓捆缚的双手握紧,指甲掐紧了柔nEnG的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所有感知都集中到了被T1aN舐的那里,那个……从来不知道可以做这种用途,变得火热,饥饿,cHa0痒,想要更大更坚y的东西进来捣一捣的地方。
时间似乎都凝滞了。
空气中只听见自己乾涸又柔软的喘息,一声,又一声。
那声音甚至是……极为娇YAn的……
简直……太可耻了……
男人从GU间抬起头来,他一直没什麽表情的脸上也弥漫了一层极其浅淡的晕sE,额头闪烁着汗光,他竖瞳挛缩起来,针尖一般,是狩猎者的凶猛和凌厉,他俯首看着自己,抓紧了自己的T,火热抵住了Sh腻的GU间,上下滑动着,说「忍不住了……」
然後在一护的紧张和惊恐中,那带给他巨大痛苦的巨物再次突入了身T,一口气T0Ng了进来。
「呜呜呜呜……」
但是这一次却不是疼痛,而是无b鲜明的摩擦将内里的cHa0痒化作了头皮发麻的愉悦,以及被那巨大填充得无b饱满的满足,男人喘了一声,眉头微蹙,这模样因为他的冷到禁慾般的俊美,居然X感得不像话,「好紧……」说完他就一个用力挺腰,将那肿胀的巨大的T积整根埋进了一护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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