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问他。
“我的家被大火烧了。大家都Si了。”他小声回应。
“还有呢?”
“还有......”他摇了摇头。他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就够了。”魔法师把他放了出去,叮嘱他不要告诉别人他还记得什么。就这样,他保住了自己最后一点记忆。
之后十年,他在王都接受秘密训练。
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拿着长剑,非人非鬼地接受训练,满手是血地入睡,在冬天寒冷的清晨起床,可每一天换来的却只有不满的谩骂和失望的叹息。
第十个年头,他们试着往他的身上刻符文,可仅仅是第一个符文就让他浑身冒烟,当场休克了。
当他在濒Si边缘徘徊,他们说,他不是勇者,只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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