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是略带破碎的玫瑰花瓣仔细拼凑似的裂纹,用色是大胆的,有像是杜鹃肚子里破碎的红色。
把他睡了的照片发给谢角,谢角疯了。
然后,做噩梦,苏摩抓住他的手,醒来一身汗,苏摩问他,“你小子怎么想到去查李宗了?你怎么知道他有小动作的?”
“哥,”苏擒不答反说:“我梦到三哥哥出事了,”他本来不会说的,因为没分清楚梦还是现实,没有下意识地掩藏。
苏摩说:“没,他在隔壁房间睡了。”
苏擒说:“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梦见,苏寅车祸藏海,苏忱被设计入狱了,我也自杀了,还梦见大哥你抱着割腕的我送去医院。”
苏擒苦涩地笑了一下,眼睫垂下。
苏摩说:“噩梦,一般跟现实都是相反的。”
可苏擒说得是现实,他上辈子经历的。他压在心头很少透露给别人知道,也是噩梦,让他借梦的形式说了出来。
“要是我真的跟梦里面那样,把一家人都连累了,大哥你会不会恨透了我?”
苏擒眼睫看上去,因为灯光偏暗弱,不知道有没有水光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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