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段过去时，纱理奈语气平静，但天马听得出来，那不是无动於衷的语调——那是一段早已被反覆回味、内化成骨子里的记忆。
「那天我跑出来後，躲在了那个地藏菩萨旁边，也是在那里，我遇见了小仇哥哥。」她说着笑了一声，「他从头到尾都没问我什麽，就是……静静陪着我。那种沉默得恰到好处的安慰，让人特别安心。」
天马垂下眼，看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节轻轻扣着，像是忍着什麽。
「後来，每次来神之伊甸，我总会偷偷来找小仇哥哥。」她一边说，一边将一根落下的发丝捻到耳後，眼神落在天马的手上，「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却又……不太一样。」
「怎麽说？」天马忍不住问，语气尽量放轻，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听故事，而不是在意地打探。
纱理奈没有马上回答，彷佛在寻找适合的词语。夜风将她耳畔的发丝吹起，她轻声道，「怎麽说呢？他更像是在那段缺少家人陪伴的时光里，填补我那一份空缺的……港湾吧。」
「港湾啊……」天马低声重复，咀嚼着那个词。他忽然觉得x口有点闷，像是被什麽悄悄堵住了。
「嗯，」纱理奈点点头，「所以你不用太在意那些事——人与人之间本就不可能彻底了解的，毕竟，有时候可能连我们自己都未能完全了解自己啊。」
她偏过头看他，语气很轻，没有指责，也没有特别的情绪。
她是真的这麽想的。天马知道。
可也正因为这样，他反而更难受——因为她并不期待他去了解什麽，不强求、不依赖，甚至……也不靠近。
一阵沉默後，天马低声说：「如果我也能成为那个港湾就好了。」
纱理奈怔了一下，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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