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喉咙里发出微沉的呼噜声,干脆俯身笼在小雪豹身上,纵着对方在自己的脖子上磨牙撒气。
直到黑狼漂亮顺滑的颈侧毛发被豹豹的口水糊得一塌糊涂,顾祈安才舔舔嘴巴,又讨好性地啄了啄了黑狼的下巴。
对上那样一双澄澈明亮的蓝眼睛,谁会舍得生气啊?
狼肯定不舍得!
戈尔低头,瞥过自己脖子上乱七八糟的毛发,颇有些不忍直视,但对于小雪豹讨好的神情和亲昵,他却又接受良好。
等两个毛茸茸从满是脚印的积雪上站起来时,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没了接连不断下落的雪,荒芜草甸上原有的积雪缓慢融化。
尤其经过一番打闹后,底层的土壤被翻腾出来,和白雪搅合在一起,几乎熬成了一片泥潭,到处都脏兮兮一片。
顾祈安仗着狼哥的纵容,蛄蛹在黑狼怀里顶着对方的肚皮在地上打滚,睡醒时还整齐的毛发此刻乱七八糟卷在一块,就像是炸毛的拖布头似的,风格独特。
就是对于受不了脏乱的戈尔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视觉、感觉上的折磨。
戈尔本身毛发颜色更深,混杂着泥巴的雪沾上去倒也不算特别明显,但顾祈安通体灰白,黑色环状花纹尚未生长完全,等泥浆似的脏污糊上去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品种。
从小雪豹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土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