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他的心脏在加速跳动着。
当距离拉近到山头与山中的几十米距离后,向东自西的风带着落雪在天空转了一个很大的弯子,鹅毛似的飞雪落在了小雪豹黑亮、冰冷的鼻头上,同时风带来的味道,也扑了他满脸。
很熟悉。
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被孕育着、被搂到母亲的怀里、被母乳填饱肚子的时候,就已经嗅闻过一般。
是一种从前该亲密无间的味道。
这股藏匿着“亲密无间”的气息味道,同样激发了雌性雪豹那段被封存的记忆。
她歪头盯着裸岩下方的成年雄性雪豹,并根据对方的气味和外形,一点点勾勒出了大脑中那个久远且模糊的影子。
是她的弟弟。
是她一母同胞的兄弟。
是她曾经一起挤在母亲怀里、抢着撒娇的血缘伙伴。
也是在很久以前那场大雪纷飞的寒冬里,因为生病而无法进食、无法跟随母亲迁移,无法继续行动而被迫留在原地的雪豹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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